
现代童年被安排得异常满。六七个小时的在校时间,之后是作业,再之后是填满剩余时间的兴趣班和课程。每一小时都有目的,每个目的单独看都说得过去。
问题只在总量上显现。在不断叠加的过程中,那个无人认领的下午消失了,随之消失的,还有任何课表都无法给予的那部分童年。
非结构化时间不是空白时间
当真正放手让孩子自己待着时,他们会协商规则、发明问题、感到无聊,然后靠自己的力量走出无聊。这些不是有用之事之间的空档,而是自主能力建立的地方。
在课堂上,由大人决定发生什么;在自由玩耍中,由孩子决定。做决定和其他技能一样,需要大量时间来练习。
教得更久不等于学得更多
花在一门科目上的时间和这门科目的进步很快就会分道扬镳。注意力会减退,疲惫的一小时收获甚微。对于幼儿正在学的几乎所有东西,简短、专注、分散的练习都胜过长时间坐着学。
这是一个令人鼓舞的发现。它意味着同样的进步可以花更少的时间,而省下的时间是实实在在的。
守护那个下午
把不做安排的时间当作一项承诺,而不是剩下的边角料。每周留出一个真正空闲的下午。让无聊持续二十分钟再去“解救”,因为有趣的部分通常就在无聊的另一边。
对任何需要一小时去教、而专注十分钟就能教会的东西,都要保持怀疑。
